灵月台也不知究竟修行了多久,索取了多少次,她的身子跪在床榻前止不住颤抖,连思考也无法继续。
秦休还在机械般的修行着,失去意识的他并未注意到,窗外远处,两尊法相正在为他厮杀征战。
灵月台褪去那双早已浑浊不堪的丝袜,再次让秦休抱住自己,她的身体经过整整一夜加上午的修炼,早已快支撑不住,心里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开秦休。
感受男子温柔抚摸自己饱满的小腹,灵月台在远处的两尊法相之间停留片刻,又被秦休粗鲁的按在窗户上,冰冷高傲的脸只剩下妩媚春意,如同丢入捣药罐中的高岭之花,被杵臼捣碎碾磨成泥烂颜料。
窗外呼啸狂风,女子昂起雪白鹅颈,自外面去看,只见嘟起樱唇,却因为风声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风愈来愈大,女子向上的引力也越来越大,终于在最后一刻,她的声音似乎能将风声都撕碎。
噗通!丝线全部绷断,灵月台顺着窗户滑跪在地。
外面的风也停了。
停的戛然而止,猝不及防,就如女子最后那声高亢的音节。
穹岛,乃至秦城百里之内的云全数被驱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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