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快进的更加迅速、潦草。
天地间又忽然出现另一个黑白的阴阳之道,阴阳被银光斩断,而后,男人与女人的脚步,踩在这满目疮痍的世界。
森林化作房屋,川流遍布船只,阴阳之道的足迹遍布整个世界。
可那道银光依旧只是树立在那里。
尽管它斩开了天与地,斩开了阴与阳,但世界的一切,都与它毫无干系。
人们将它当作神明的图腾,王朝在它四周建立,一场场寂静,一场场热烈,千年万年,或者更加久远?
秦休看着那道天地之初的剑光,它又在那里孤独的多久?
秦休早已经不是站在一条灵魂的溪流上,他置身于一片无垠的剑气之海,海面偶尔掀起涟漪,那是又一个时代的兴亡。
大海翻滚着巨浪,好像是它一声声的低吟。
它在恐惧吗?在悲伤吗?又在悲伤什么呢?
秦休向着银光走去,那是天地间最恢弘的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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