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着他的灵魂向河的上游走去,河水潺潺流淌。
她看见他第一次来到剑衣门,他故作笨拙的挑了一柄生锈破剑,而后随意找个地方躺下,睡了一天又一天。
她看见他在一个阴暗的房间中,身着紫衣的女子伸出手抚摸着他的面颊,告诉他:“自今日起,你便叫作秦休。”
她看见他更为年幼的时候,蹲坐在石头上,八个不同服饰的中年人追着他,口中将他喊做恶童。
被称为恶童的孩子避开几人,而后向着一座富丽堂皇的大殿跑去。
但他进去的并不是大殿,而是一个冰雪的夜晚。
风雪遮蔽着郁楠安的目光,仿佛灵魂的河流都被冻结,在这河流的最上方,是一个裹着油纸,倒在雪中的孩子。
青袍女子将他缓缓抱起,他们说了什么,但郁楠安听不清。
可她知道,这场雪夜冻住了他的过去,他的心不再沸腾,不再跳动,只是将一双眼睛落在青袍女子身上。
那年的秦城,那年的雪夜,还有那个永远定格在他记忆深处的女子。
秦休也走在同样的河流之上,可他却并未看到郁楠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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