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发女子裹着被褥,神情迷迷糊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唇与面颊都粘着银发,双眸迷离,玉足勾着绣鞋,布着淡淡的青筋,脚底的线条清晰而美好,好似雪白的精致玉雕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休看着她,尽管郁楠安全身的弱点都暴露无遗,但他却也不敢直接对一位五阶修士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不通毒药为什么失效,他只好笑道:“好啦好啦,郁师姐,我们距离目的地还有两天的路程,您先休息,等酒醒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休话音刚落,郁楠安皱起眉,晕乎乎的小脸蛋转瞬间恢复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楠安将绣鞋当作拖鞋穿着,道:“两天太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宗主大人给的时间很长,没必要那么着急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休走到窗户前,顺手要将帘子拉上,手却被向后扯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白色长发如藤蔓缠住他的胳膊,而银发的主人美眸满是期待的望着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单间本是给行人暂居,或叫玩法比较大的情侣享乐的地方,坐在床前,一眼便可以望见小半座城镇的云烟。

        行人来来往往,商贩叫卖喧闹,东墙西社,地砖高瓦,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岁月痕迹,这白云苍狗的尽头,全部被女子收入一片眸子的水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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