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换而言之,若是能找到那味药,这药方调制起来会无比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禾缓缓吐出一口热气,书上记载的药方对其他人而言非常难得,但她沈青禾取来极其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清草,眷阳花,五十年赤蛇丹,七阶处子修士的体液……”沈青禾面色清冷,喟然道,“老祖宗留下的方子,希望不要是谬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指封住书房,月光洒在她的脸上,如水波荡开,她倾城的容颜依旧不曾有任何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七阶的剑道修士,沈青禾只差半步便可剑心通明,只是那半步太远太远,除了开创剑衣门的祖师,后来者前赴后继,多少了百年,始终不得,多少的天才,就是止于这最后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沈青禾也一样,但自己不行,不代表后人也会不行,所以她将全身心都投入到对弟子的培养当中,希望有朝一日,她剑衣门真有弟子能够达到剑道的下一个大境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禾在秦休身上看到了那份期望,可能很渺小,但终归是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深深吐出一口浊气,这位被世人所敬仰的,所谓不染纤尘淡漠性子的剑衣仙子缓缓绾起长发,解开腰绳,褪去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如玉,女子的香肩比玉还要白皙滑腻,她站在一片阴影下,月光洒在冷淡的面上,洒在玉肩,洒在锁骨,洒在那巍峨曼妙,紧致诱人的成熟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古袍滑落在地,沈青禾手持着什么发光的物件,剑仙手中的不是剑,但与剑一样注入灵气后会回应般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禾一生修剑,从未问过男女之事,但她并非剑心通明,所以自然留有这样的私人物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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