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已经收敛起凌乱心绪,摆起冰冷的宗主的架子。
秦休跟在后面有些心虚,主动找话题道:“你一次性收这么多亲传弟子?”
沈青禾冷声道:“这些是其他内门长老的亲传,每日有一个时辰来主峰受我指点,或许剑衣门下一任宗主,便要在他们之中选出来也说不定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毕竟沈青禾怀了自己的孩子,继续抛头露面定然不好。
得知她原来是在为以后退隐做准备,秦休心下有暖意流过。
沈青禾面若冰霜,装作不去在意秦休的想法,走到五人身前,逐个检查弟子近来的剑道造诣。
她大多是摇头,偶尔才点头表示肯定,可是点头过后,总要带着“但是”的字样,将这些弟子磨得心气都不剩下多少。
为弟子提点时,更是会偷偷瞥向秦休,见秦休一副无所事事的慵懒模样,心中莫名恼火,不自觉紧蹙眉头,吓得弟子大气也不敢喘。
秦休听着宗主大人那些宝贵的剑道心德,就好像在听学堂幼童的念书一样简单,干站着伸了个懒腰,打起哈欠。
沈青禾正与一位女弟子讲到关键处,提及她的剑法华而不实,听见自身后传来的哈欠,冷声喝斥:“秦休,你对为师的授课有什么异议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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