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昔瑶莲步轻移,素白的云纹绣鞋已踏在他粗壮的脖颈上,只需稍一用力便能碾碎喉骨,杀意在她眼中凝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女!…不…不要杀他!求求您!”一个带着哭腔的、满是情欲余韵的嘶哑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赤裸、股间一片狼藉的刘依琳竟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,不顾自己红肿流汁的肉穴和满身青紫,像条最忠心的母狗般扑倒在林昔瑶脚边,用沾满男人汗液和精斑的脸颊去蹭她素白的裙裾下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依琳的主人…求圣女开恩…”她仰起潮红未褪的脸,眼神迷离涣散,脸上带有重见故人的喜悦,又有几分被撞破奸情的局促,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开合,淌下混浊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昔瑶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小师妹那副下贱到骨子里的模样,一股混杂着痛心、愤怒与莫名燥热的邪火直冲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抬脚,将脚下哀嚎的壮汉狠狠踹飞出去,撞在殿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滚!再踏入玄天宗半步,定将你碎尸万段!”

        壮汉吐着血沫,挣扎爬起,怨毒地瞪着林昔瑶:“臭婊子!御仙盟…御仙盟不会放过你们!等着被肏烂吧!”他捂着剧痛的下体,踉跄地消失在视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只剩下浓烈的精腥与女子动情的膻味,林昔瑶的目光落在依旧跪伏在地、浑身颤抖的刘依琳身上,那雪白臀瓣上刺目的红痕和腿间泥泞的狼藉,像针一样刺着她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玄天宗供奉历代祖师牌位当面,岂容你这般不知廉耻,玷污先人!”林昔瑶的声音冷得像冰,她目光扫过,凌空摄来散落在地的、原本用于拂尘的坚硬玉柄,玉柄入手冰凉沉重被她牢牢地握在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一声脆响,带着灵力的玉柄狠狠抽在刘依琳高高撅起的、布满指痕的雪白臀肉上,一道鲜红的印子瞬间肿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刘依琳痛得浑身一颤,却并非躲闪,反而像被驯服的母马般,本能地将臀瓣撅得更高,甚至微微分开颤抖的双腿,将那被肏得红肿外翻、还在缓缓淌出白浊的肉穴更清晰地暴露出来,喉咙里溢出似痛似愉的呜咽:“呜…圣女…责罚…依琳知错了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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