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中央,一身昂贵绸缎常服、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刻薄阴鸷的白山,正背负双手,背对着院门的方向。
他脚下踩着一块光滑的鹅卵石,似乎正陷入某种胜利者的遐想,英俊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一丝残忍的快意。
一个衣着体面、管家模样、气息沉稳(约摸暗劲初期)的中年男子垂手侍立在他侧后方一步之处,姿态恭谨。
“哼,那野种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了?”白山头也不回,声音带着惯有的傲慢,“屋子里的痕迹,肖师傅亲自检查过了吧?确保万无一失!还有那个赵三,怎么去了这么久?让他把人‘请’过来,磨磨蹭蹭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语气里尽是不耐烦。
中年管家正要躬身答话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沉闷、湿漉漉的物体砸落地面的声音,突兀地在白山身后响起!伴随着浓烈到几乎令人作呕的血腥铁锈味,猛地冲入鼻腔!
白山和管家同时愕然回头。
下一秒,白山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!一股寒气猛地从脚底板窜上头顶!
他看到了一具……东西。
那是一截勉强还挂着几缕深蓝色仆役制服布条的、血肉模糊的残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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