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赵三支离破碎的下半截残骸,子鼠如同拖着一条破麻袋般走向白山的院落。
当血肉模糊的碎块砸在白山脚边时,这位二少爷还沉浸在训斥野种的幻想中。
“二哥,找我啊?”少年歪着头,深渊般的瞳孔锁定了猎物。
白山惊怒交加:“你敢动我的人?!”“说够了吗?”子鼠的指尖骤然扣紧。
无形的磨盘虚影瞬间笼罩了白山右臂,骨头碎裂声如同碾碎一捧枯枝。
“我的胳膊!杂种!你敢动我!你死定……”白山的咒骂被左脸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。
碾磨继续,从手臂蔓延到大腿。
惨嚎变成了非人的哀鸣。
“求求你…放过我…我给你钱…很多钱…”昔日跋扈的少爷像蛆虫般在血泊里扭动。
“真像条狗啊。”子鼠的狂笑回荡在庭院上空。
主厅内,家主白启明皱眉放下茶盏:“后院谁在喧哗?”主母林婉如突然脸色煞白:“老爷…这叫声…怎么像山儿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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