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僻幽静的独立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珠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,忍受着下身撕裂的剧痛和浑身散架般的酸痛,终于挪到了家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扇熟悉的木门,此刻在她绝望的眼中,竟显得如此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一声轻响,木门被人从里面急切地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、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容憨厚,甚至有些木讷,手里还拿着扫帚,显然是正在打扫庭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门外狼狈不堪、只披着一条薄纱、春光若隐若现、脸上布满泪痕和污秽的妻子,他憨厚的脸上瞬间充满了焦急和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珠!你怎么了?你这是……”他慌忙丢下扫帚,伸出手想要去搀扶摇摇欲坠的妻子,声音里充满了毫不作伪的关切,“是谁欺负你了?伤到哪里了?快进来,我去给你打水擦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双布满老茧、骨节粗大的手,带着属于劳动者的温热,眼看就要碰到白玉珠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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