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东平是个粗犷的中年男人,在那头嗨呀一声:“看个氛围!论花炮,还得看咱中国浏阳造,是不是?要不是国内空气污染治理,还用得着看这?”
裴闵讪讪说是。这大老粗。
他晚上自己又和杨助商量了一下行程,这一段时间都不算忙,公司没了他照样能转,手底下一帮人也不是吃白饭的。
于是思量了一会儿,在网上查了查资料。
张东平没给他介绍正儿八经的单位里的翻译,估计就是不方便,毕竟这是私活儿,那个侄子也不知道靠不靠谱,他得做两手准备。
天热起来,裴芙也不爱往外跑了,陪他一块儿居家办公,他买了个吊椅在书房里供她看书用,因为承重比较好,偶尔自己坐上去抱着她也很舒服。
裴闵坐上去,裴芙就穿着一件吊带和一条短睡裤,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。
手开始不安分,捏捏她的腰又揉揉软乎乎的小肚子,吊带是自带罩杯的,他揉了两下并不得劲,凑在裴芙耳边哄她,“在家里就别穿了好不好?”
“那不是便宜你了?”她被摸得痒了,想躲又躲不开,只能看着裴闵把吊带领口扯下去,从海绵垫里把两只奶团子挤上来,手指捻着嫩红的乳头轻轻揉搓。
“凭什么我不穿……嗯……那你也别穿啊。”裴芙呜了几声又坐在他身上扭,胸却越挺越高,整个送到他手心里求揉。
“我是没穿啊。”裴闵哼笑一声,牵着她的手去摸,果真睡裤里一大根完全没被束缚,把薄薄的布料撑出明显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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