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芙腿都软了,她不敢再看了。
她靠在墙角,耳朵里还是那些淫声浪语,她脑袋里的情绪快要爆炸了。
愤怒,恶心……但她不愿意承认,这样情色的画面,让她觉得浑身滚烫。
她忍不住再看了一眼,爸爸在里头干着女人,他本就高大健壮,轻易就可以把身下的女人钳制住,一双大手随心所欲地玩着底下的女体,摸摸奶子揪揪乳头,或者揉下面那一粒小阴蒂打转……他恶劣地亵玩着那个女人,把人操得脱力,只能哭着求他好心赶紧射了算了。
裴闵的左侧下巴有一颗小小的痣,这位置的痣若是放在女人脸上,是非常有风情的;而裴闵生得英俊,这一点小痣就更平添风流。
从前她夜深人静,无数次幻想要如何吻他这一颗痣,用唇去贴、用舌尖点,如今倒是看着那个女人支起香汗淋漓的肉身,试图吻他。
裴闵用手把她肩膀压下去,拒绝了这个吻。那个动作有种难言的掌控感,令人不敢造次。与此同时他说,乖一点。
乖一点。
裴芙的生理反应都被勾起来了,她感觉内裤黏糊糊地粘在下体上。
她安静地走回自己房间,不知道过了多久,应该是一两个小时,那个女人洗完澡走了,裴闵从玄关送完客打算洗澡,身上光溜溜的,溜着他的大鸟。
他拨弄了一下虽然已经软下去但仍然硕大的东西,感慨自己真是金枪不倒——一抬头,差点魂飞魄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