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射精之后,我的身体依旧像是被一团烈焰包裹,药效如暗流般在血液中奔涌,尚未完全消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炽热的欲望仍在小腹深处蠢蠢欲动,仿佛随时都能再次将我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耳边林雨眠那断续的、带着哭腔的求饶声,像一捧冰凉的雪水,浇在我滚烫的理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紧牙关,调用全部的意志力,将在做一次的欲望强行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瘫坐在床边,喘着粗气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爽的一次性爱,没有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眠的身体远比赵希妍耐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赵希妍,经过这样高强度的性爱,恐怕早就昏厥过去了,可林雨眠虽然脱力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,却依然保留着说话的余力,虚弱地喘息着,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却依旧顽强盛开的花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紧接着,一股深深的负罪感如潮水般涌来,淹没了刚刚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竟然在赵希妍的房间里,把她的闺蜜内射了两次——尽管她已经是我前女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要命的是,我清楚地记得赵希妍说过,林雨眠是有未婚夫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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