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面朝天,青色的劲装被汗水和体液完全浸透,紧紧地贴合著她每一寸成熟而曼妙的曲线,阳光下,那湿漉漉的布料反射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粼粼波光。
她身下的那片草地,已经不能称之为草地了,那是一片被她的身体和她体内流出的液体共同碾压、浸泡、滋养过的沼泽,青草的断裂声,泥土的芬芳,混合著她身上那股麝香般的、浓烈到极致的女人体味,形成了一种让任何雄性生物都能瞬间发狂的催情气息。
刘坨子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“咕咚”一声,他咽下了一口滚烫的唾沫。
他翻身下墙,这一次,他落地时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,生怕惊扰了这场属于他一个人的饕餮盛宴。
他弯着腰,踮着脚,用一种近乎滑稽的姿势,一步一步,朝着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挪去。
距离在缩短,他眼中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。
她脸颊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、病态的潮红;她长长的、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挂着的、比露珠还要晶莹的汗珠;她那微微张开的、饱满红润的、仿佛在无声邀请的樱桃小嘴……
他跪在了她的身边,整个世界,仿佛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,和她那几乎微不可查的、均匀的鼻息。
他伸出那只刚摸过墙头碎瓦的、肮脏的、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,带着一种即将要玷污神像的、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变态心理,缓缓地伸向了她。
为了不惊醒她,他选择了最轻柔的方式。他的指尖,如蜻蜓点水般,先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裸露在外的手腕。
触感传来的一瞬间,刘坨子浑身一颤,像是被电击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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