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……她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、带着一丝羞赧和回味的浅笑,偶尔,在绝对安全的时候,比如昨夜在靖哥哥的怀里,她也可以选择暂时放开对大脑的绝对支配,让自己的灵魂,在那纯粹的、极致的欢愉中,好好地沉沦、放纵一番。
那种感觉,确实……美妙得让人上瘾。
想到这里,她只觉得下体那“肉球”的脉动,似乎都变得更加有力了一些,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酥麻感涌了上来,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一紧。
她赶紧收拢心神,从那旖旎的回味中挣脱出来。耽搁了整整一个月,襄阳城里,丐帮之中,只怕早已积压了如山的事宜,等着她去处理。
她利落地起身,赤着脚,走向房间一角的浴桶。
她褪下亵裤,低头看着她那两片丰腴饱满的阴唇之间,正不断地、缓缓地向外渗出着晶莹剔透的、混合著昨夜靖哥哥留下的白浊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的黏滑液体。
“嘀嗒……嘀嗒……”,那液体顺着她大腿的弧线,滴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痕。
这便是她现在最烦恼的地方。
只要“肉球”在动,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做出反应,这源源不断的淫水,会给她白日的行动带来极大的不便。
她迅速地清洗完毕,然后从一个隐秘的柜子里,取出了一条特制的、比寻常月事布要厚实数倍的、用吸水性极强的棉花和柔软的细麻布制成的“装备”。
她熟练地将其折叠成合适的形状,然后小心翼翼地、深深地,塞进了自己的阴道口,直到那厚实的布料,将整个洞口都堵得严严实实,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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