胯下早已是一片狼藉,那湿透的布料在高速的奔跑中不断摩擦着红肿的阴唇,每一次摩擦,都像是对她意志力的一次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郭府那熟悉的飞檐翘角出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同一只惊鸟,投入了家的怀抱,身影一闪,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自己卧房前的庭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惊动任何人,直接推门而入,反手将门闩死死地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她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,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她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心脏“咚咚咚”如同擂鼓般的狂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发生的一切,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,彻底颠覆了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一个纨绔子弟袭击,身体被陌生的手和嘴侵犯,那极致的羞辱……以及,那没有实体的、却比任何真实交合都来得更加猛烈、更加淫荡的、匪夷所思的……“强奸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颤抖着站起身,点亮了桌上的油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昏黄的光晕下,她看到自己凌乱的衣衫,和裤子上那片深色的、可疑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巨大的恶心和屈辱感涌上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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