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也没有把它清理掉,一方面是没力气,另一方面是我的脸上还有嘴里早就不知道被射了多少精液了,我现在的口中和鼻腔里确实精液的气味,恍惚间好像空气就该是这样的味道一般。
换句话说,就是被强暴了一晚的我……至少在这个时候,对精液习惯了。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一双穿着拖鞋的宽大脚板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你叫王沐蕊是吗?”
男人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
趴在地上的我模模糊糊的应声。
他伸出了手,“还能站起来吗?”
我下意识搭上了他的手,出于礼貌,还道了声谢。
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,鞋跟插在屁眼里的那只高跟鞋还掉了出来,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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