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圣洁的光辉落在我身上,只让我感觉自己像阴沟里的蛆虫,更加肮脏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清冷圣香与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,如同最烈的催情药,瞬间充斥了狭小的地牢,猛烈地冲击着我哥布林血脉中沸腾的兽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格拉克,我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温柔得能融化万年玄冰,仿佛带着一股能抚慰灵魂的奇异魔力,却像毒蛇般缠绕上我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石床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蜷缩的身体,那目光如同实质,带着悲悯、审视,以及一种…

        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的、灼热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嘶哑地开口,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称呼本身就是对圣光的最大亵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应,目光如同冰冷的刻刀,一寸寸刮过我因寒冷和紧张而紧绷的绿色皮肤,扫过我手臂上虬结贲张、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肌肉,以及皮肤下清晰可见的哥布林暗绿色血管脉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,反而…燃烧着一种隐秘的、近乎贪婪的欣赏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