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。
门口,她们压低的说话声像细碎的雨点,听不分明,隐约有个“对不起”。
拎回来一大塑料袋药盒。
饭气还没在胃里落稳,就得吞下苦涩的药片。
没十分钟,眼皮就沉重得像压上了铅块。
挪回房间,栽进床里。
姐姐倚在门框边,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门板上的反锁扣,那金属小疙瘩被她摩挲得发亮。
再睁眼,天色已近黄昏。下午六点。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挤上来的,就安静地躺在我旁边。
“小川醒了?”她侧过脸,“身上都有味儿了,姐姐给你洗洗好吗?”
“嗯。”我点了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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