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侧过首,隔着栅栏朝安山望去:
“讨个水喝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牵着人耳朵都在震。
极具威慑力的同时让人莫名觉得很好听。
好听?
安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。
人人都叫他“煞面怪”,怕他的惧他的嫌他的厌他的,几分是因为他脸上的胎记,几分是因为他葬人的身份,几分是因为他牛高马大的身型,几分是因为他冰冷凉薄的性子。
他从来寡脸,不见喜怒哀乐。
村里边老汉婶婆聊说时都说他和死人打交道,所以长了张死人脸。
阴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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