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
她就是个炮灰,去了也只有送死的份儿。
要是陆秉钊真受伤了,她再去也不迟。
心里刚打定主意,远处一声枪响,田里的麻雀扑落落飞了出去。
霁月如惊弓之鸟,身子一下僵紧。
视线在陆秉钊离开处打转,手压在门把上,反复下不了决定。
去,还是不去?
霁月咬牙,死就死吧,反正她也一心求死,一枪打死也是个全尸。
她推门下车,迅速隐入麦田。
进了麦田完全的摸瞎,要知道深绿色是极好隐藏身影的颜色,除非穿得大红大紫,就比如霁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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