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兄太无情,不值得。
一作此想,哀怜又起,哀而不伤,酸楚又可口。????又哭一场,吃了蕺菹般畅快。
夜里,????不能寐,披衣散步。
庭燎很明亮,阿邃正倚柱,讽诵歌诗。
阿邃是杨恂与亡妻所生,静秀的盲童。
一双灰目茫茫如小鸽,轻柔转动。
????望之,总是双睫濡濡,又酸又软。
教他诗,她诵一句,他跟一句,过耳不忘。
她爱屋及乌,自觉是贤母,洛阳第一贤母。
唉,恐怕女学校的妇德课,对她确有毒害。
可她如今快乐,难道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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