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根本不吝我这茬,眼神肉眼可见的冰冷下来:“怎么?我陆明远在你薛桂花眼里就是个吃干抹净走人的负心汉呗?嗯?”
这人,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,我一粉拳捣在他的胸口上,这哥们纹丝未动,我疼的够呛。
我看他都不让着我,也来劲了:“嘛呢?能听我把话说完不?你是属狗的不?咋说翻脸就翻脸?”
陆明远看我龇牙咧嘴地甩着反震疼自己的手,脸上的表情终于柔软了下来。
他起身三下五除二,穿好衣服,走进卫生间,片刻后整理好衣襟拿了卷纸递给了我:“既然要谈话,那就正式点,光着身子只适合办男女的事儿。”
“欸……”我贱嗖嗖的劲又来了,一边接过纸巾,低头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我的下体,一边嘟囔道:“坦诚相待你不要,那只好人心隔肚皮喽。”
半天没等来动静,抬头看见这尊大神还杵在我身旁,他见我看他,嗓音恢复了往日的低沉:“谈话之前先看看这个。”
说着,变戏法似的递给我一张牛皮纸袋,我顺手把手中的纸巾扔进垃圾篓里,接过牛皮纸袋,边拆线边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总院下的通知,三天后院里一些同志,当然也包括我,要去一趟燕京进行集中整训。”
“所以?”我看着从纸袋里拿出来的调令,什么意思?他这是要走了吗?好突然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