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浑身刺挠。又不好意当着他的面儿,像个猴子一样抓耳挠腮。
我得保持我的形象不是?
“那好,桂花同志,请问。”
他顿了一下,那俩字“请问”咬得有点重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为什么,一声不吭的,玩儿消失?”
我坐在床上,手指头无意识地搅着新棉裤的裤线缝。
该来的,到底还是来了。
憋了这么些年的委屈、难堪、还有那点深藏的不甘心,一下子全拱到了嗓子眼儿。
“我……”我嗓子眼发紧,声音下意识的不敢开大:“我没玩消失。”
“哦?没玩消失?”他哼了一声,那声音在黑暗里听着格外清楚:“那就是故意的了?玩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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