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我低头不敢看他。
吱呀一声,门被关上了。
屋里又只剩下我一人了,我重重呼出一口浊气。
跟他走?进陆家的门?还带着我的念山?
离开这刚埋了爹和连山的燕子村?
然后去面对当年嫌我浑身“土腥味儿”的那些人?
我这个小寡妇,带着个没爹的奶娃,去给陆家当……当什么?当笑话吗?
光是想想那些可能的斜眼和唾沫星子,我就浑身发冷,比刚才在雪地里还冷十倍!
念山咋办?娘咋办?建筑队几十口子眼巴巴看着的饭碗咋办?
连山铺下的摊子……爹传下来的那点,鲁班门的念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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