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传来他一声极轻、极沉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叹息里,裹着千言万语说不尽的疲惫和心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种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……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着,薛桂花。我会在燕山县待两个月。”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时间,你想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,两个月后,跟我走。我会带上你,还有你的孩子和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下巴朝我点来:“离开这里,我会带你进我陆家的门,照顾你一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。”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去:“桥归桥,路归路,从此你我两不相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陆明远,也不是没人要的主儿,不是非你薛桂花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逼视着我:“我不知道,你给我选的路,我一头扎进去,以后会不会后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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