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琬揣测,看来他很受欢迎,女同志经常如此主动友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琛领她到一处树荫下,拿着白毛巾擦脸上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琬把早餐放到圆形的石桌上,解开袋子,剔处筷子外包装,再把豆浆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琛抬着眼皮看她一眼,坐下来享用早餐,不怎么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到一半,见她还站着,道:“你坐。你不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琬说自己没有吃早餐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劝都没劝,西里咕噜地把豆浆一口喝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琬这才慢慢坐了,待他吃完,才道:“省妇幼那件事,可能需要您从中多协调协调。家属对医务人员情绪很抵触,我看您跟他们那些人应该能说上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家属的工作相对来说,比较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死者丈夫是本市某小学的教师,跟他们学校领导接洽一下,让领导和同事一起去做工作,谈还是能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的关键是专业搞医闹的那群人,在利益面前,再加上没有体制环境的限制,他们什么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琛接过餐巾纸擦了嘴,双目深邃淡漠,看了卫琬小半分钟:“就算你不来找我,这事也在我本职工作范围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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