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妍儿,你跟你老公一个星期要干几次?”男人的这句话深深的羞辱了小妍,他哪知道,可能是少年情侣的缘故,婚后不久男人就不再热衷于和自己老婆做爱了,自从有了孩子后,就更是不顾及妻子的心理感受了,本就屈指可数的性生活也多半是草草了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太过分了啊。”女人再不要脸也不会轻易回答别的男人这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……”刚鼓起反抗的勇气就在男人屈辱的打屁股动作下烟消云散了,“告诉我,你们每月干几次,快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月一两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显然不信,看到男人又要打屁股的动作,女人哭诉着,“请原谅,我不敢隐瞒的……”其实事实上,近一年来小妍真的平均每月跟她丈夫就只有一次同房,可能这个数字还说高了,毕竟疫情以后跨省流动不方便,男人几乎一个月就回来一次,短暂停留一两天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时候一次做完,小妍欲求不满还想继续的时候,老公总是说自己坐动车累了,已经满足女人一次,倒头就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遇到女人生理期那就是两个月甚至三个月才有一次性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这一两年,小妍开始学会了自己安慰自己,她甚至偷偷买了妇女情趣用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没有告诉任何人,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偷偷用一下,可是冰冷的器具哪有真实的体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时候只能想着新婚那会的场景,配合著器具缅怀过去和自己老公一晚上折腾两回的情景,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,小妍想自己常常对此感到不满,所以在单位里面对东哥的殷勤反倒有了几分珍惜,所以才给了这个男人“错觉”,自己有幻想过和他欢好,但真的没有想付诸实践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些似乎都成为遥远的往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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