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静姝,”他的声音,沙哑得像两片最粗糙的砂纸,在互相摩擦。
“……陪我去一趟成都。”
“……参加一个……很重要、很重要……关系到我们……我们这个家,是死是活的……”
“……慈善晚宴。”
同一时间的上海,夜幕已将白日的喧嚣轻轻包裹,却又用千万盏灯火点燃了更热烈的繁华。
凌晨三点的空气,冰冷、潮湿,带着一股隔夜女士香烟和廉价速溶咖啡混合发酵后的、颓败的味道。
萧岚的私人侦探事务所里,只亮着一盏孤灯,像一只在黑暗中永远无法闭上的、充满了血丝的眼睛。
这里是她的巢穴,也是她的战场。
桌子上,堆满了早已发黄的卷宗、吃了一半的外卖盒、和十几只被捏扁了的红牛罐子,像一座由“失败”与“不甘”堆砌而成的、凌乱的坟茙。
而萧岚,就坐在这片混乱的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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