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很久没收到父亲的家信了。”你状似无意地提起,目光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“主上放心。”他的声音依旧低沉,“今夜,属下动身。”
你愕然:“不可。你身上还有伤——”
“属下无碍。”他打断你,他修长的手指落在舆图上京城以东的位置,“往返只需三日,官道直通,这点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
“……那,路上小心。”你终是妥协,心知无法动摇他的决心。
他行至书房门口,手搭在门上,他回身望来。
月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身影,他似有千言万语在喉间翻滚,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的话语:“主上不必忧心,将军……定会安好。”
门扉轻合,将他融入庭院深深的夜色。
你握着笔杆,夜风拂过庭院中的芭蕉,发出沙沙声响。
三日后的深夜,你批阅战报到深夜,正揉着酸涩的眼角,窗外芭蕉叶上忽然传来一声雨滴落下的声音。
“澜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