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奇异的冲动,驱使着我回到了卢瑟大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并非出于战略层面的考量,也无关乎消除隐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更为私人的、近乎本能的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个画家,在完成一幅倾注了心血的杰作后,总想回过头,再静静地端详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莎贝尔·梅拉德,安吉拉·斯芭卡……工程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我来到这个电影世界后,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产生“交集”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她身上留下了我的印记,一种超越了物理层面的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回来看看,我的作品,现在是什么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房间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空气中,还残留着我们之前混合在一起的、浓郁而靡乱的气息,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,却不见了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脏,在那一刻,漏跳了一拍。一股凉意从脊椎升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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