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斯芭卡,并没有立刻去找莱克斯·劳勃报告这一切。不知道为什么,斯芭卡失去了那样做的力气和欲望。
我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的房间,重重地把自己摔在床上。身体接触到床单的瞬间,那股残留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再次将我包裹。
高潮的余韵,如同狡猾的毒蛇,再一次顺着我的脊椎攀爬而上,冲击着我那根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。
一股巨大的、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笼罩了我。
那是身体被彻底征服的无力,是尊严被肆意践踏的无力,更是信仰在现实面前轰然倒塌的无力。
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?还是说,可以破罐子破摔,彻底不在乎了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在那无边无际的空虚与迷茫中,我的手,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腿心。
唇齿间,溢出了连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、破碎的梦呓。
“超人……求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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