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男孩——翼,也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丈夫水谷刚从里屋走出来,与健太郎交换了名片,言语间依旧是那种社畜特有的客套与疲惫。
“高桥先生是一个人住吗?真是年轻有为啊。”美纱子端来麦茶,跪坐在健太郎对面的矮桌旁,优雅的姿态让她显得像个大和抚子。
“是的,工作比较自由。”健太郎微笑着回答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她跪坐的姿势,让家居服的下摆微微上提,露出一小截线条优美的小腿。
她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次微笑,都完美地诠释了“贤淑人妻”这个词。
然而,在堪称完美的表象之下,健太郎敏锐的第六感捕抓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。
那并非水谷刚写在脸上的那种外露的劳累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被层层包裹在温柔之下的疲惫倦乏感,是骨髓里渗透出来的力不从心。
它微妙地沉淀在她盈满笑意的眼眸最深处,藏在一层波光盈盈的水波之下不易察觉的角落。
那什么呢?
健太郎暗自揣摩着——仿佛价值连城、光芒璀璨的稀世珍宝,却在最核心的某处,隐隐裂开了肉眼难辨的蛛丝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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