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水谷刚,健太郎后来从物业的通知中得知。
水谷刚在一旁笨拙地搭了把手,但是似乎有些力不从心,因此大部分时间里,只是沉默地站在那儿,看着水谷太太指挥工人们把家具搬到既定的位置。
健太郎的内心,一种混合着惊艳、嫉妒与一丝优越感的复杂情绪悄然滋生。
那样一个尤物,那样一个充满了生命活力的美艳人妻,竟然配着这样一个黯淡无光的男人。
这简直是暴殄天物。
这个念头,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,在他心底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那个微热的午后,秉持着睦邻友好的“优良传统”和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心思,健太郎精心挑选了一盒包装精美、价格不菲的手工传统点心,怀着难以名状的心情,按响了水谷家的门铃。
“叮咚——”
开门的是美纱子。
近距离的冲击力远胜于远观。
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浅紫色的家居服,款式宽松,但领口开得稍低,不经意间能瞥见那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,以及精致的锁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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