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察官大人不是说要逮捕我吗?”我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低笑,手指划过她锁骨上的咬痕,“证据确凿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气得想咬我,可身子早就软得没力气,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我肩窝,闷闷地嘟囔:“……删掉。”声音黏糊糊的,与其说是命令,不如说是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故意把手机举高,让她看着屏幕里自己羞人的模样:“求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白袜蹭着我的小腿,最后终于不情不愿地凑上来,在我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今晚随你处置……删掉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副委屈巴巴讨价还价的模样,哪还有半点铁面无私的检察官影子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一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我的调侃,立刻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,羞得连脖颈都泛起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袜包裹的脚尖恼羞成怒地踢了下我的小腿,却因为浑身发软而毫无威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趁人之危。”她小声说着,手指揪住我的衣领轻晃,“刚才那种情况……不算数。”可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咬住下唇,湿润的眼睛瞥向仍在我手里的手机,明显在权衡利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故意把录像画面在她面前晃了晃,她立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,却又无可奈何地软下声调:“……那、那折中……三天!”她竖起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,试图维持检察官谈判时的气势,可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发抖的腿彻底出卖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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