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这个姿势……啊哈……到底了……抬起来……太深了……那里不行啊啊……啊哈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往上拽着,手铐也在挣动中越来越紧,纤细的手腕被勒出一道鲜明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,可身体却诚实地痉挛着绞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嘴被我一口咬住,细碎的话语被堵在喉咙里只剩呜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唾液从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溢出,顺着她下巴滑落,在锁骨积成一小片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故意用虎口卡住她最敏感的腰窝,她立刻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起来,翻着白眼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因为脱力虚虚环在我腰间的丝袜腿再次死死夹紧,脚背弓出惊人的弧度,连珍珠般的脚趾都蜷缩成一团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死了…要死了……”她破碎的哭腔混着黏腻的水声,被顶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“手…手腕…啊…要断了……”可当我真的作势要解开时,她又用脚跟拼命勾我的后腰,潮红的小脸埋在我肩头乱蹭,分明是食髓知味的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反应如此激烈,是因为我压着她的腰时,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宫颈被狠狠碾住,几乎每一寸神经都被快感冲刷得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好爽,青鸢,青鸢……好紧,小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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