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“其他情况”偏生出现了,还持续了好几年。
从“权知樊笼司事”到“知樊笼司事”再到“判樊笼司事”,一个无品无级的差遣一直压在她的头上。
她曾经试图抓住夜宁子的把柄,或者直接用上构陷的手段,让对方成为樊笼司狱中的囚奴。但夜宁子偏偏八风不动,还官运亨通。
也许真有高门大族的祖荫?如今不报希望的她只想把这个瘟神早点送走。
夜宁子对应无眉先前毫无掩饰的恶意自然一清二楚。
此时对美人指挥使有些生硬的服软毫无表示,面罩之上紧闭的精致唇形没有一丝动静。
直至低头行礼露出的白皙脖颈都冒出一层白毛汗,黑丝唇形才微微一张:
“应指挥言重了,请问这幔帐是为何而设?”
“回司座,此乃宗正司与本司一同置办,有一位身份特殊的人犯,呃,宗女,会中省中都要求秘密送回……”
挥手打断应无眉的话茬,夜宁子回首吩咐将四只匣笼蒙上苫布运下来,旋即带着几个心腹下属跃下船舷,踏入纱幔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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