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数月中被媚药煨熟了身子的美肉,“尝”过一次后,便会食髓知味地将尻臀努力朝后探来。
即便不能裹入膣肉,在唇缝上蹭一蹭也是好的。
偏生“丈夫”们的位置离上下腔道远了一寸又高了两寸,高高撅起的美臀只能在空气中轻轻摇晃,似在呼唤着主人侵门踏户。
只有忍痛将圆润双乳在钢钩上扯至锥形,玉蚌才能勉强触及阳具,体味到苦痛中的快感。
卢文君的一头青丝梳了个精致的垂鬟分肖髻,用写诗作文常用的那支兔毫笔权作发簪。
她的脸……是一张柳眉凤眼、红唇带笑的美人面,但显然只会出现于工笔画中,而不是活人身上。
细看便会发现,美人脸的肌肤似是丝质,从额头至颊侧,几道细线没入发丝之中。
丝面上紧贴凸显的面部轮廓将描画的五官填充得立体起来。
微见丰润的两颊之内,是填满檀口的一条包臀丝袜。
朱唇仍是被鱼胶口脂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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