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绳网牵动的钢索带起穴中短剑向深处一探,又伴着颤动弹回。
每日被自己的爱剑如此“奸淫”,少女窍穴中潜伏的潮媚之意已能被轻易勾起。
玉蚌挛缩着闭合,仿佛要将腔内的玄铁“丈夫”吞入其中。
随即骤然一绽,晶莹透明的蜜汁经过被剑鞘占据大半的狭窄花径,几乎是喷射出来。
连同上方穴中射出的尿水,便在不知身份的看守者面前,完成了一次少女近来多次抵达的绝顶潮吹。
在几乎烧坏头脑的快美与羞耻中,女囚被严密蒙裹的螓首高高昂起,几乎将绳索相连的下身提了起来!
“哧哧!呋呋……”
在愈发急促响亮的呼气声中,隐隐夹杂着似哭似笑的低吟。
“呜呜?!呜呜呜呜呜嗯嗯噫噫噫!!”
最左侧铁笼中忽然传出远较赵若云响亮的闷叫,随之而来的是喷溅出的潮液击打在金属上的声音,甚至有几缕洒到了笼外舱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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