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那倍增的敏感,让这具身体对外界的任何一丝触碰,乃至灵气的流转,都有着极致入微的感知,既是无上的修行天赋,亦是一种甜蜜的折磨。
而这倾国倾城之貌,于我不过是点缀。
见过了太多因一副皮囊而起的痴男怨女、血雨腥风,我早已视其为无物。
我之心境,早已在亿万年的时光长河中被打磨得澄澈通透,波澜不惊。
我以剑道立身,并非为了杀伐,而是为了守护。
我的剑,不出则已,一出,便要斩断一切不平,守护我心中珍视之人。
这份珍视,在漫长的岁月中,我只给过一人。
那便是我的徒儿,云澈。
我已记不清究竟是在哪一个千年里,于一处覆灭的凡人国度废墟中,将他从死人堆里刨了出来。
那时他尚在襁褓,奄奄一息,唯有一双清澈的眼眸,倒映着漫天火光,却不见丝毫惧色。
或许是那一眼的缘分,或许是那无尽孤寂中的一丝怜念,我将他带回了我的云顶天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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