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混杂着痛-苦与欢-愉的喘-息,那一声声滚-烫入骨的“师尊”,如同最厉害的心魔,在我识海中反复回荡,将我的理智-撕-扯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身体此刻敏-感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剥去了外壳的娇-嫩花-瓣,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在其上刮起一阵战-栗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那被宫裙紧紧包裹的丰-腴-身-躯,胸-前的饱-满因急-促的呼吸而与衣料摩-擦,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尖-锐的酥-麻;而腿-心深处那片早已泥-泞不-堪的秘-境,更是随着心跳,一阵阵地抽-搐、收-缩,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必须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叫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整理好自己,从更衣室出来之前,我必须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,我这副被他的欲-念-撩-拨得情-动-不-堪的狼-狈模样,会彻底摧毁我作为师尊的威严,也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羞愧与恐惧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那混杂着他气息的空气窜入肺腑,却又引得我一阵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强撑着发-软的膝-盖,将身体从墙壁上剥离,准备施展一个最简单的敛息挪移之术,悄无声息地离开漱玉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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