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用那个,刚刚才从他自己身上取下的、还带着他体温的、装满了他的子孙的套套,像用一根普通的发绳一样,熟练地,为我,系上了一个高高的、俏皮的单马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装满了液体的“小袋子”,就这么,吊在我的后脑勺,随着我头部的轻微晃动,而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这个,仿佛是直接从某些重口“本子”里,学来的、充满了侮辱性的玩法,给彻底地,震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发出了满足的、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声,“不是很可爱吗?优希。你专属的、独一无二的发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,便将我,从地毯上,一把抱起,大步地,走向了他的卧室,将我,扔在了他那张,散发着他味道的、柔软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第二个套子,被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场,更加疯狂的、属于“战利品生产”的战争,又一次,打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,我们到底,换了多少个姿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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