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不到,她被告白时的喜悦,也感觉不到,她被胁迫时的痛苦。
我所拥有的,依旧是那二十年,属于“结城佑树”的、完整的、不容置疑的人生。
那份,刚刚还充斥着我内心的、对“她”的怜悯和愧疚,在这一刻确实消除了一点。
至少我知道了,我不是一个无耻地霸占了,另一个无辜女孩身体的“侵占者”。我只是回到了我自己的身体里。
但这却让我对那个实现了我(她)愿望的、不知名的“神明”产生了一股更加巨大的、耿耿于怀的愤怒。
为什么?
既然要让我“回家”。
为什么,不把属于“结城优希”的记忆,也一并还给我呢?
为什么要让我顶着这副属于“她”的身体,用着那段属于“他”的记忆,像一个陌生人一样,去重新体验自己那早已被撕裂得、面目全非的人生?
这份愤怒,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更加具体、更加现实的宣泄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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