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都好了。”我撒着谎,心虚地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又是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天的课程,我们都维持着这样一种“最熟悉的陌生人”的古怪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法再像以前那样,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作为挚友的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,似乎也因为那个失控的夜晚,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上课的时候,总是会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再去想那个奇怪的梦。我脑子里想的,更多的是另一件,更现实的事——打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去宇都宫之前,拓也已经用LINE,把他们店长同意我面试的消息,告诉了我。时间,就约在今天,下午五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当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,我感觉自己像是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考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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