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……
男人。
“—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我从床上猛地弹坐起来,额头上满是冷汗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,仿佛要挣脱肋骨的囚笼。
窗外的天空,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房间里,依旧是我所熟悉的、安静的陈设。
……是梦?
我大口地喘着气,试图平复那过于激烈的心跳。
梦境中那份被贯穿、被撞击、被支配的、无比真实的感官冲击,依旧残留在我的神经末梢,让我的身体,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春梦?
我……堂堂一个男人的灵魂,竟然……没有做自己骑在某个漂亮女人身上、征战杀伐的梦,反而……做了一个自己被不知道是谁的男人,从后面狠狠征战的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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