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7月8日,星期二,深夜23:17。
当我用钥匙打开自己位于东京这间小公寓的门时,一股混杂着疲惫与安心的复杂感觉,瞬间包裹了我。
就是这里。我现在的“家”。
我反手关上门,连灯都懒得开。整个人,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能量的躯壳,径直走到床边,脸朝下地,重重地扑了上去。
好累……
身体好累。
从东京到宇都宫,一天的来回奔波,让这具本就不以体力见长的女性身体,早已透支。
我的肩膀、后腰、小腿,每一寸肌肉,都在发出酸痛的、无声的抗议。
但比身体更累的,是我的心。
我的大脑,像一个被塞入了太多不兼容程序的、濒临崩溃的CPU。
日记里那些充满了悲剧色彩的文字,父母口中那个“魂不守舍”的异常,以及拓也那张充满了矛盾情感的脸……这些画面,在我脑中交替闪现,互相碰撞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、无解的漩涡,几乎要将我的意识都吸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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