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是,佑树……不对……我是谁……?”
“……好恶心……不要碰我……滚开……”
医生站在我的身边,用一种充满同情的、公式化的语调,对我宣读着比“死亡”还要残忍的“判决书”。
“……病人的头部遭受了严重的钝器撞击,但万幸的是没有造成不可逆的器质性损伤。”
“但是……这次的袭击似乎诱发了她极其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。她所有过去受过的和这次新受的创伤记忆,似乎都在她的脑海里混合、崩塌了。”
“她彻底地失去了对现实的认知能力。”
“我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恢复,甚至……她有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了。”
我没有再听下去,缓缓地推开那扇冰冷沉重的病房门,走了进去。我走到了她的床边。
“优希……?”我用我这一生中,最温柔也最颤抖的声音,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。
她听到了我的声音,缓缓地转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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