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亲,爱亲。”我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睛里全是血丝,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迷离的、水光潋滟的眸子,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冷哼,从她鼻腔里发了出来,像是在评价,又像是在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只手轻轻撑在电瓶车的车座上,另一只手随意地将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撑着车座的手臂微微发力,整个人便轻巧地从我的大腿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修长的、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,稳稳地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的起身,那条本就皱巴巴的百褶短裙的裙摆在空中轻轻一荡,底下的风光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我面前,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,那件被我扯掉纽扣的白衬衫依旧在她外套里敞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灯光线昏暗,看不太真切,但我知道,她里面是彻底的真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对巨大的乳房就那么自由自在地挂在她胸前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朝不远处灯火通明的保安亭方向瞥了一眼,那里的保安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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