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肯难以置信地回头,赵却抱臂,好整以暇,微微扭过脸斜睨他,陈肯发现她化了妆,眼皮子上一点珠光衬得眼睛水光潋滟,然后此人恶毒地说:有屁快放。
交钱左转。
陈肯低笑。
赵却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,看了看四周,小声警告:“这么多人,别你爹的发癫。”
陈肯往前一步,盯着她,意有所指,“上次人还少么?”
“我化了妆,毒死你。”赵却连退两步,准备扭头就跑。
和赵却客套的人并不知道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,自觉插不进去,自行离开了。
有独属于两个人的话题,让陈肯的心情好了许多,他不再像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一样不断膨胀。
陈肯嗅了嗅面前的空气,然后在赵却堪称要杀人的目光里,往前凑了一点点,又嗅了嗅,他说:“你喷牛奶味儿的香水?”
“……”赵却的表情一下复杂了起来,“我没踹你脑袋吧,怎么嗅觉还出问题了。小头影响大头了?我出钱,你去医院再查查脑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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