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,蒋浔西意识朦胧的坐到角落里,额头贴着玻璃窗降温,胡乱的伸手解开西装外套,差点打到泠清诗的脸。
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,泠清诗觉得好笑,帮他脱下外套,叹口气:“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吧。”
帅不过三秒。
“我不喜欢喝酒,不好喝…….”
也许是酒太烈导致蒋浔西的嗓音变得沙哑,在狭小的空间内,显得荷尔蒙爆棚。
神情却如稚子一般,眸光润泽,同她抱怨:“苦的,不舒服。”
泠清诗翻找了半晌,只找到一盒纯牛奶,插好吸管后递给他:“辛苦了,辛苦了。”
蒋浔西接过牛奶,喝了一口,扬起单纯的笑容:“我小学就很喜欢喝这个牛奶了。”
从刚才起,泠清诗就觉得他特别像个小孩子,天真无邪得让她想调教。
“是吗,为什么?”她托着脸,手肘抵在膝盖上,好整以暇的看他,“和姐姐说说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